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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诺特董事在外兼职隐而未宣 经销商客户控制权或“露马脚”

发布日期:2022-04-21 15:00   来源:未知   阅读:

  2020年六彩全年资料大全体外诊断,指在体外对人体样本进行检测或处理,从而获取临床诊断信息,进而判断疾病或机体功能的一类医疗器械。2020年,国内体外诊断市场规模达890亿元,相较于2015年年均复合增长率达到19.71%。而布局该赛道的北京英诺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诺特”),此番上市或面临产品单一的窘境,其呼吸道系列产品收入占比自2020年起超九成。

  问题远未结束,除了董事在外兼职或未详尽披露,英诺特一家经销商客户的控制权或“露马脚”。该客户不仅2018年曾与英诺特子公司电话存重叠,且曾与英诺特实控人亲属控制的企业、实控人家族控制的企业撞号,而英诺特称与该客户并无关联关系背后,或潜藏“不一般”的关系。

  企业应该保证其信息披露的完整性和真实性。然而,英诺特招股书对于其董事陆潇波在外兼职的情况,或未详尽披露。

  据签署日为2022年2月23日的招股书(以下简称“招股书”),北京英诺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英诺特有限”)为英诺特前身,于2020年11月整体变更为股份公司。

  据招股书,2020年11月至招股书签署日2022年2月23日,陆潇波为英诺特的董事,任职期限为2020年11月9日至2023年11月8日。2019年12月,陆潇波开始担任英诺特有限的董事。

  据招股书,截至招股书签署日2022年2月23日,陆潇波兼任深圳前海红杉光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武汉本初子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康辰药业603590)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辰药业”)、成都普瑞眼科医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百洋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洋医药”)、青岛瑞斯凯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康辰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以及红杉资本顾问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的合伙人。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都创(上海)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创医药”)成立于2015年1月12日。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6日,都创医药经营范围包括危险化学品经营、检验检测服务及医学研究和试验发展(人体干细胞、基因诊断与治疗技术开发和应用除外)等。2021年4月15日,都创医药发生董事备案变更,变更后,“陆潇波”担任都创医药的董事。2021年6月24日,都创医药再次发生董事备案变更,变更前后,“陆潇波”均为都创医药的董事。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金仕生物科技(常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仕生物”)成立于2012年4月16日。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6日,其经营范围包括测瓣器、心脏固定器等的研发、生产,“陆潇波”担任金仕生物的董事,且金仕生物未有董事备案变更。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常州赛乐医疗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乐医疗”)成立于2016年6月14日。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6日,其经营范围包括第三类医疗器械经营、第二类医疗器械生产等,“陆潇波”任赛乐医疗的董事,且赛乐医疗未有董事备案变更。

  据公开信息,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6日,都创医药、金仕生物、赛乐医疗的“陆潇波”,任职的企业包括英诺特、康辰药业、百洋医药等。

  可见,都创医药、金仕生物、赛乐医疗的董事“陆潇波”,与英诺特的董事陆潇波,或为同一人。而在英诺特招股书签署日2022年2月23日之前,陆潇波已分别在都创医药、金仕生物及赛乐医疗任董事。

  据证监会公告[2019]6号文件第四十三条,发行人应披露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及核心技术人员的简要情况,其中包括“主要业务经历及实际负责的业务活动;对发行人设立、发展有重要影响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及核心技术人员,还应披露其创业或从业历程”。

  对此,英诺特招股书对于其董事陆潇波的在外兼职信息是否并未详尽披露?其信息披露质量或遭拷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英诺特的独立性现疑云,2018-2020年,英诺特的客户先后与其子公司、实控人母亲控制的企业共用联系方式。

  据签署日期为2021年12月20日的《关于英诺特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科创板上市申请文件审核问询函的回复》(以下简称“首轮问询回复”),英诺特经销商河北日鹏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日鹏”),与实际控制人控制企业迁安市兴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迁安兴衡”)存在资金往来。

  根据《金证研》北方资本中心研究,报告期内,英诺特向河北日鹏的销售总额为341.98万元。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英诺特(唐山)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英诺特”)成立于2011年1月21日。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7日,其经营范围包括Ⅰ类、Ⅱ类:6840-10-临床医学检验辅助设备,6840体外诊断试剂、Ⅲ类:6840体外诊断试剂生产;货物和技术进出口等。2016年3月31日,唐山英诺特发生投资人股权变更,变更前,股东为叶逢光及英诺特;变更后,唐山英诺特的唯一股东为英诺特。

  据招股书,截至招股书签署日2022年2月23日,英诺特持有唐山英诺特100%的股份,唐山英诺特承接英诺特POCT产品的研发、生产与销售。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2018-2020年,唐山英诺特的企业联系电话均为。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河北日鹏成立于2017年3月22日。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7日,其经营范围包括Ⅰ类医疗器械、Ⅱ类医疗器械、Ⅲ类医疗器械的批发及零售等。2018年,河北日鹏的企业联系电线年,唐山英诺特曾与河北日鹏共用电话。

  据招股书 ,迁安兴衡系叶逢光持股100%的企业,主营业务为物业服务,代理记账。

  而首轮问询回复中,英诺特称,河北日鹏与其不存在关联关系;因其在报告期内租用迁安兴衡的房屋,河北日鹏现有管理层与英诺特实际控制人叶逢光相识。

  且招股书显示,报告期内,即2018-2020年及2021年1-6月,英诺特子公司唐山英诺特作为承租方,向迁安兴衡租赁位于河北迁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聚鑫街699号的办公用房、厂房。

  2021年3月,英诺特子公司唐山英诺特向迁安兴衡购买坐落于河北迁安市迁安镇聚鑫街699号的房地产,上述资产转让后,唐山英诺特不再租赁前述厂房及员工宿舍,继续租赁办公用房。

  值得关注的是,2019-2020年,河北日鹏的企业联系电话,亦与英诺特实控人亲属控制的企业“撞号”。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2019-2020年,河北日鹏的企业联系电线年,河北日鹏的企业联系电话为。

  据招股书,截至招股书签署日2022年2月23日,英诺特的实际控制人为叶逢光、张秀杰,其中,叶逢光合计控制英诺特37.23%的股份。

  据签署日为2022年1月4日的《关于英诺特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科创板上市申请文件的第二轮审核问询函的回复》,崔凤艳为叶逢光的母亲,叶金保为叶逢光的父亲,叶逢光所持有的英诺特的股份,来源于其母亲崔凤艳的转让。

  据首轮问询回复,截至签署日2021年12月20日,金宝实业(迁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宝实业”)为英诺特的关联方。崔凤艳持有金宝实业70%的股份并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叶金保持有金宝实业30%的股份;且自2020年4月设立至今,金宝实业的股权未发生变动。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金宝实业成立于2020年4月28日。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7日,其经营范围包括发电机及发电机组制造等。2020年,金宝实业的企业联系电线年,河北日鹏与叶逢光母亲控制的企业金宝实业“撞号”。

  问题尚未结束。2020年,河北日鹏与金宝实业共用的企业联系电话,曾为叶逢光家族控制企业的电话。

  据首轮问询回复,迁安市宝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通商贸”)为叶逢光家族控制的企业。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宝通商贸成立于2002年6月10日,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截至查询日2022年4月7日,其经营范围包括黑色金属及金属矿、钢材等的批发和零售等。宝通商贸的股东为叶金来、全清芳,持股比例分别为83.33%、16.67%。

  据市场监督管理局数据及其披露的宝通商贸2013年年报,薛立伟认缴出资5,000万元,占股83.33%。2011年2月16日,叶逢光认缴出资1,000万元,占股16.67%。

  2014年3月11日,叶逢光将其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李青全,不再持股宝通商贸,此前宝通商贸并无投资人变更记录。

  而到了2017年11月8日,薛立伟、李青全将其持有的宝通商贸的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叶金来、全清芳,叶金来、全清芳分别对宝通商贸持股83.33%、16.67%。此后至查询日2022年4月7日,宝通商贸再无投资人变更信息。

  也就是说,2011年2月16日至2014年3月10日,叶逢光持有宝通商贸16.67%的股份。而自宝通商贸成立以来,其中的83.33%股权,先后历经的薛立伟、叶金来两位股东,均属于叶逢光家族。

  据市场监管理局数据,2013-2016年,宝通商贸的企业联系电线年,宝通商贸的企业联系电线年河北日鹏与叶逢光母亲控制的企业金宝实业撞号的电话。

  这意味着,英诺特与河北日鹏交易背后存在熟人关系。其中,河北日鹏现有管理层与英诺特实际控制人叶逢光相识;2018年,英诺特子公司唐山英诺特曾与河北日鹏共用电线年,河北日鹏与英诺特实控人叶逢光母亲控制的金宝实业“撞号”;叶逢光家族控制的宝通商贸2013-2016年的电线年与金宝实业共用的电话。

  而报告期内,英诺特子公司唐山英诺特与河北日鹏向实控人控制的迁安兴衡租赁房屋,而基于迁安兴衡主营业务为物业服务和代理记账的情形,英诺特子公司唐山英诺特2018年与河北日鹏共用电话,是否基于上述迁安兴衡的主营业务产生?而联系电话作为企业的名片之一,作为两家无关联关系的企业,唐山英诺特与河北日鹏2018年联系电话重叠,是否曾经存在经营混淆的嫌疑?

  此外,2018年后,唐山英诺特“撇清”与河北日鹏关系的背后,关于河北日鹏的控制权疑云浮现。基于上述河北日鹏曾与英诺特实控人亲属控制的金宝实业、叶逢光家族控制的宝通商贸撞号的情形,英诺特的客户河北日鹏,是否同样受叶逢光家族控制?而曾共用电话背后,又是否侵蚀英诺特子公司的独立性?存疑待解。